音,一模一样。
紧接着,一个黑色的影子,从他的枕头处窜了起啦,直直地就朝天花板上飞了过去。
那东西就贴在床上的天花板上,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。何伯虽然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,却能看见那黑漆漆的一坨中,有一对眼珠子在发光。
渐渐地,他的眼皮越来越重。
在他昏睡之前,何伯听到自己的电话响了。
伸手,他摸到了自己的电话,这个电话是我打过来的,何伯的声音很虚,他的嗓子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听说我要来看他,何伯正要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他看见自己的床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个女人。
这个女人三十来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善意,她不是苏小雨。
女人定定地看着何伯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天花板上的那只蝙蝠,又叫了一声。女人抬头看了一眼房顶,之后低头看向何伯。
她的嘴角微张,说了一句什么。
何伯冲电话里的我说了不用了,他很好,不用我来看看望。
可他的话还没说话,手机就被女人抢了过去。
对着电话,那女人问了一声:“你,就是唐小饭?”
在听到我说是后,女人的表情微妙的笑了一下,然后就把何伯的地址给了我。
挂了电话后,何伯惊恐地看着她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何伯妻子的声音,还有跟她一起看热闹的邻居的声音,女人往后退,卧房的门开了,何伯妻子进来,只看见躺在床上,已经睡着了的丈夫。
听何伯说了这些,虽然还是不太明白,苏小雨为什么会杀魏新。
但是我已经能够肯定,昨天晚上在电话里,跟我通话的女人,因该就是夏红。
那些洞穴蝙蝠,是夏红养的。
何伯这里,也出现了一只蝙蝠,而且听何伯刚才的说法,似乎在卫生间里,是这只洞穴蝙蝠,把苏小雨赶跑了。
否者,他先说不定已经跟魏新一样,命丧黄泉了。
我问何伯:“那苏小雨,为什么要跟着你,你跟她之前,是不是有什么牵扯?”
听了我的话,何伯沉默了很久。
他越是沉默,我越感觉自己,问对了方向。
果然,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何伯终于叹了口气,他指着水杯让我递给他喝一口,之后,就对我说道:
“唐小饭,我当时也是猪油蒙心了,在利益面前,人真是很少有人能守住底线。只是这苏小雨,想不到她的气性这么大,死了这么多年,那怨气居然还在。”
听到这里,我精神一怔。
看来,这苏小雨的死,真的另有隐情。
回头一想,那夏红把我引过来,莫非就是想让我从何伯嘴里探听到苏小雨当年发生了什么,已经她的死因?
想到这里,我眼前突然浮现出现的脸。
她似乎站在洞穴边沿上,对我笑,而她的身边,环绕着十几只大大小小的洞穴蝙蝠。
见我在发呆,何伯叫了我一声。
回过神来,我坐下来问何伯当年的事儿。
何伯点点头,说起了当年的事儿:“那个时候,我真的是想帮她,可人有的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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