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不错,在多数是阴天的十月份,难得地除了大太阳。
然而,当踏足调查局的防空洞,走进那个通往地下的电梯之后,便连同温暖的气温一起隔绝在了厚厚山体之外。
尤其是在进入调查局之后,更是连中央空调都仿佛失了灵,只能感觉到一阵阴冷。
“这里的空调是不是坏了?”
王九九搓了搓胳膊,她自从获得完美生物这个能力之后,不但身体能力越来越好,也逐渐开始变得不像是哺乳动物起来。
至少在薛白认知中,哺乳动物是没有根据外部气温调节体内温度的能力。
能自适应气温的王九九都觉得气温低得冻人,那么温度就确实是出问题了。
薛白左右环顾了一眼,往常就很繁忙的研究所此时笼罩在一种不正常的气氛中,那是一种紧绷的气氛,就连薛白都能闻到空气中的紧张感。
这绝不是因为研究有所进展而展现出来的,硬要说的话,更像是有什么大难临头。
就在这时候,陆千山在研究员的陪同下快步赶了过来,他低着头不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薛白赶紧跟上。
薛白可不是那种会看气氛的人,即使陆千山表现得很沉默,他依旧百无禁忌地打开了话题。
“实验出问题了?”
这基本是能够确定的,至少陆千山和研究员的脸色可不像是实验正常完成的样子。
陆千山走在前面,微微回头看了薛白一眼,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,反正本就不是什么要隐瞒的事情,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而已。
“实验成功了,只是出了点问题。”
局长先生疲惫地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的话,你自己直接看过就能理解……。”
考虑到黄天霁这个实验的具体内容,以及薛白曾经的担心,他很快就猜出了个大概。
“皮克曼复活了?”
陆千山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张了张嘴,却想不到什么简单易懂的说辞来解释。
“后面的就由我来解释吧。”
一行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实验室门口,黄天霁身穿着严密的防护服站在门口,似乎是在等待着薛白他们。
在薛白他们穿上防护服的时候,黄天霁在旁边解释了目前的情况。
“实验成功了,连接到囚犯身体上的鹿角怪物头颅苏醒了过来,到这一步为止都很顺利,麻烦的是后来。”
按照黄天霁的说法,实验过程不算顺利,但终归是成功了,鹿角怪物的头颅有了生命反应,死囚也不像之前几次那样死气沉沉没了自我意识。
但是,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。
不过数分钟之后,仪器的数据突然变得非常奇怪,可以说所有数值没有一项是保持在正常人类的范畴内。
紧接着,那个保留着自我的死囚,突然就开始像是发疯一样用指甲抓挠自己的脸,一边用古怪的音调喊着‘痒’‘痒死了’,一边把自己的脸皮给撕了下来。
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实验失败了而已,黄天霁已经打算给试验品安排人道的安乐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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